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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破解职普融通中的“冷”与“热”?——部分全国政协委员中的民主党派成员建言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

来源:中国政协报 作者: 时间:2025-03-17 浏览:

随着我国产业结构的加速升级,对高素质技能人才的需求愈发迫切,职业教育在国家教育体系和经济社会发展中的关键作用日益凸显。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出“推进职普融通、产教融合,增强职业教育适应性”。作为“高质量发展”的重要议题之一,职普融通、产教融合还存在哪些难题需要破解,如何把职普融通、产教融合落到实地?在今年全国两会期间,部分全国政协委员中的民主党派成员围绕这一话题建言献策。

职普融通是实现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相互贯通、相互促进的重要举措。通过职普融通可以为学生提供更多样化的教育选择,搭建学生成长成才的“立交桥”,满足不同学生的学习需求和发展愿望。产教融合是职业教育的灵魂,是实现教育链、人才链与产业链、创新链有机衔接的关键。加强产教融合可以促进教育与产业的深度融合,提高职业教育的质量和水平,为经济社会发展培育更多高素质的技术技能人才。

职普融通中的“冷”和“热”

“推进职普融通是党的二十大的重大战略部署,近年来,为促进职普融合发展,国家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措施,各地也开展了不少探索和实践,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之间的壁垒开始松动。”不过,在全国政协委员、国家督学、民革中央委员陈伟志看来,作为一项系统、长期的改革任务,职普融通依然面临诸多挑战。尤其是教育行政部门和部分学校“热”、家长学生和社会大众“冷”的情况还比较普遍。突出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其一,职业教育仍然被视为“低层次教育”。虽然2022年新修订的职业教育法明确规定“职业教育是与普通教育具有同等重要地位的教育类型”,职业教育也开始打破学历层次的“天花板”,开展本科层次的职业教育。但社会大众依然没有把职业教育看作与普通教育等量齐观的类型教育,中职低于普高、职业本科低于普通本科的社会观念依然根深蒂固,职业教育“低人一等”的标签还难以消除。

其二,中考高考压力下的“分流焦虑”依旧。近年来社会大众对于“普职分流”的焦虑屡屡引发舆情,教育行政部门和专家学者也提出了诸如弱化中考分流比例、设置综合高中、改革职教高考等缓解分流焦虑的措施建议。但在目前中高考指挥棒不变的情况下,考试选拔的升学模式没有根本改观,其“筛选淘汰”机制带来的矛盾和压力只是暂时和部分延后,实质性的“分流”焦虑依然无法得到根本解决。

其三,职普“单向流动”的情况还没有改变。虽然各方都在积极探索建立职普之间流动的“立交桥”,但现实情况更多的是职业教育向普通教育的“单向奔赴”,普通高中学生流向中职的情况极为罕见,普通高校学生向高职院校流动也不多见。据中国青年报社社会调查中心联合问卷网2024年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51.1%的受访者认为职普融通被视为向普通教育转学的通道。“立交桥”实际上依然是“单行道”和“单向阀”。

完善政校行企协同育人的体制机制

陈伟志说,要解决职普融通的现实困境,可以针对社会大众对于职普融通的关注点和焦虑源,从破解职普融通相关体制机制障碍入手,以高等职业教育招生培养改革为切入点和抓手,扭转和引导社会大众对于职业教育的观念和预期,真正推动职普融通在实践层面的有效落地和推行:

一要“分类不分层”,完善支撑类型教育的职业教育学历层次体系。适应当前世界职业教育“高等教育化”和我国高等教育普及化的趋势,进一步提升职业教育的学历层次,鼓励更多高职专科院校开展职业本科教育,推动优质高职专科院校整体升格为职业本科院校。并在目前56所职业技术大学的基础上,遴选优质高职本科院校试点开展研究生层次的职业教育,培养职业型硕士、职业型博士,消除与普通教育之间的外部分层。同时,优化贯通培养模式,通过接续专业和连续学制,实现中职、高职专科、职业本科和专业学位研究生的贯通,弱化职业教育的内部分层,让职业教育真正成为与普通教育并驾齐驱的教育类型,满足社会大众日益普遍地接受高层次高等教育的需求。

二要选择而非筛选,建立有别于考试选拔制度的职业教育招生体系。中等职业教育和高等职业教育(含职业院校开展的研究生教育)的招生不采用中高考、研究生考试等一次性选拔考试方式,探索以初高中学业水平考试成绩、大学学业绩点为基础,结合技能水平测试和职业倾向测试,面向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不同类型层次学生,多元化、宽口径,凸显职业教育特色的招生制度。通过缓解各学段升学考试压力提升职业教育的吸引力,将接受职业教育的自主选择权交还给家长学生。

三要“分轨不分流”,搭建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融通发展的立交桥。以高等职业教育为主体,在各个层次职业教育贯通式人才培养的过程中,以及职业本科和专业学位研究生的人才培养中,加强职业院校和普通院校之间的资源共享和学分互认。以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探索普通高校与职业高等院校课程互选机制,为高职院校学生提供普通大学优质课程学习机会,同时向普通高校学生开放高职院校实训教学资源。允许学生在不同的人才培养阶段“转轨”和“回流”,让职业教育不仅仅是教育学制体系中的重要一“轨”,也是人才培养全生命周期中的重要“轨道”,从根本上消解原有“终结性”教育中的“分流”焦虑。

四要差异而非差距,打造职业教育在成才就业方面的独特“含金量”。强化职业教育就业导向的独特优势,探索引入学分制等弹性学习制度,打造以一体化、长周期、贯通式为基本特征,涵盖从中等职业教育到高等职业教育,再到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的职业教育人才培养新模式。构建与普通教育既区别又相融、更包容弹性、更适应行业企业变化的成才就业路径,展现职业教育的“含金量”,为社会观念、社会文化的最终转变奠定现实基础。

全国政协委员、民建浙江省委会副主委郑亚莉则建议,完善技能人才职业发展服务体系,从价值引领、业务培训、政策支持三方面入手。建立多元人才培养体系和非唯一性衡量指标,让人人能成才出彩;强化业务培训,健全终身职业技能培训制度;发挥政府政策保障作用,构建“技能人才发展指数”,打通不同岗位通道,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营造“劳动光荣、技能宝贵、创造伟大”的社会氛围。

全国政协委员、民进中央副主席黄震提出,应恢复和重建国家职业资格证书制度,建立以技能专业性为基准的职业资格分类管理机制。构建“国家资格框架制度”,实现学历资格证书与职业资格证书相互融通和衔接,提升职业教育的地位,扭转社会“唯学历”的人才评价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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